-空山旧事

【KSM/EHE无差】合照

就知道会有粮,满足,

-JU-:

预告出来了,普天同庆,悄悄开个小灵车,内有甜,真的有甜


祝大家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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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Harry的遗物时,eggsy发现了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他和Merlin在阁楼上,这个房间没什么灰尘,看得出是定期打扫的结果,整理东西也因而不费力气,他们都在纸箱子里,分门别类,十分整齐,eggsy翻开旧相册时,那张照片从相册里掉了出来。


照片上有一个小丑,大鼻子,脸上画着星星,他胳膊上坐着一个小男孩,面对镜头卖力地微笑,eggsy觉得这个小孩眼熟极了,他把照片翻到背面,右下角写着一个年份,还有他的名字。


哦我的上帝。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做过的那个梦,至少在此之前他一直这样认为。


eggsy六岁时曾经在大街上迷路。


妈妈带他去检查身体,他们坐在门外的椅子上,前面还有长长的一队人,那时候Dean刚刚进入他们的生活,喜欢把妈妈随时随地叫走以彰显权威,妈妈在匆忙中给了他钱和钥匙,告诉他结束之后原路返回,那间诊所离他们的房子不远,只有十分钟的脚程,eggsy自信满满,结果最后还是迷了路。


他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不想问路也不想理会陌生人的询问,后来他被橱窗里的面包吸引住了目光,他们坐在架子上对他挥手,热气腾腾,色泽诱人,Eggsy紧紧攥着裤兜里的几张旧钞票,站在门外迟迟不动,直到店老板走出来语气不善地问他需要什么帮助。


“你想要点什么,小子?”那个老板长得像个肉商。


eggsy攥着钞票不说话。


“面包,当然是面包,”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抱歉,他只是在等我。”


他转过身,看到一双穿着笔挺西裤的腿,他想仰起头的时候那双腿曲了起来,一只膝盖悬在地面上,接着有双手握了握他裤兜里的小拳头,他眼前出现了一个戴眼镜的男人。


男人选了几个橱窗里不知名的面包,自然流畅,指尖轻轻扣在玻璃上,嗒嗒声和他的五官一样漂亮,然后他忽然回过头来看了看发愣的Eggsy。


“或者,Eggsy,我们去店里选,怎么样?”男人又开口了,身上带着一股奶油的甜味,他的眼睛散发着焦糖布丁的色泽,有几缕卷发垂在额前,像蛋糕上的巧克力酱。


Eggsy饿坏了,他的警惕性还在,但是不由自主跟着男人走进店里。


玻璃柜中有很多他没吃过的东西,他想保持教养,可是收不回目光,那位长腿叔叔——姑且这么称呼吧,就站在旁边,老板换了一副神态,耐心地等他挑选,甚至还配上了解说,这种面包上的糖霜是最好的,那种面包里面夹着乳酪,小孩子们都很喜欢,他最后选了三样价格不算太高的,老板为他放进牛皮纸袋,长腿叔叔替他付了钱,他们一起走出店门。


“抱歉,等我一分钟,我得接个电话。”男人把纸袋递给他,然后走进旁边没人的小巷,出于好奇,他悄悄凑了过去。


“Merlin,别用全勤奖威胁我,”男人连后脑勺都翻着白眼,“你可以James过去,他比任何人都喜欢跟公主沾边的场合。”


“我得挂了,Eggsy在等我。”他说完,从容不迫地捏了捏躲在垃圾箱后的eggsy的肩膀,仿佛一开始就知道那儿有人,接着他又蹲下身,细细打量眼前的小男孩。


Eggsy想起他是一个陌生人,然而这样的面孔实在很难让人摆出抗拒的姿态。


“我带你回家。”男人拉起他的手,把四根手指裹在手心里,eggsy被他牵着走了一段时间,发现用一只手边走边吃面包是不可能完成的事,还几次险些把面包掉在地上。


男人低头看着他费力地用嘴巴撕下一块面包,然后停下步子,他把抱了起来,用一只手环着他的腿,让他能够稳稳当当靠在胸前。


eggsy有点拘谨,老老实实趴在男人的肩膀上,一动不动,怀里抱着那个已经被揉皱了的纸袋,小心翼翼啃自己的面包,并努力不把面包屑撒到男人好看的西装上,他们之间没什么对话,他从近处观察这个人,忽然发现自己甚至没问过他的名字。


男人腾出一只手,从前胸的口袋里抽出手帕递过去 ,顺便挂断了一个来电,eggsy觉得对方同样带着拘谨,为了显示自己的成熟和稳重,他将吃剩的面包塞回去,用胳膊环住了男人的脖颈。


他能闻到男人耳后的香味,不浓不淡,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随后,不远处一个踩着高跷的身影闯进了视线。


那是个小游乐场,他和妈妈出门时总是路过,他们生活拮据,支付这样的娱乐显得十分勉强,所以他从未提出什么要求,男人又停了下来,他以为对方累了,但环着自己的手臂还是同样的力道。


“你想不想去游乐场?”男人问。


“只有情侣和才一起去游乐场。”Eggsy振振有词,“还有父母带着小孩子,但你不是我爸爸。”


男人被这个回答逗笑了,随后径直向大门走去,买了两张票,eggsy望着票根忍不住心跳加速,扯了扯男人的衣领表示自己想下去走走,男人从善如流地将他放下,双脚踩到地面上的一瞬间他兴奋地拽起那只大手。


他玩了很多项目,男人为他买了棉花糖和冰淇淋,跟在他身后,他觉得这个人越发眼熟,却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见过,后来他说服了自己——男人的穿着和面孔如此与众不同,如果他见过,他是绝不会忘记的。


夕阳西下时,eggsy筋疲力尽了。


他对游乐场依依不舍,满眼都是留恋,走向出口时一步三回头,握着票根不撒手,男人环顾四周,最后带他来到小丑面前。


“你可以和他拍张合影。”男人对小丑打了招呼,然后帮他整理好歪七扭八的上衣,小丑邀请他一起拍照,他摆摆手拒绝了,eggsy坐在小丑的手臂上,爆炸头扎着他的脸,他看向对面的长腿叔叔,裂开嘴等待合影完成,随后男人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照片,对小丑道了谢。


这个拥抱比长腿叔叔的差很多,他在心里挑挑拣拣,接着跑回男人身边。


后来的事模模糊糊,他困得厉害,于是男人又把他抱起来,他不由自主把鼻子凑到男人耳边,深深吸气,不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他在自己的房间醒来,妈妈若无其事地为他准备早餐,票根和合照都不见了,他起初坚信那天的经历是真的,而妈妈无数次告诉他那仅仅是他的想象。


那大概是一个梦,eggsy也渐渐相信了这个解释,他的生活和梦中的男人相去甚远,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他仍然不敢走进那家面包店,但从此以后他很少再迷路了。


“哦,这张照片,”Merlin的声音响起来,“Harry临时翘了他的任务,因为Lee的儿子迷路了。”


“后来我们还笑过他,因为他回总部时肩膀上有一大滩口水。”Merlin笑了一下,继而沉默下来,缅怀故交总归不会太愉快,所有的回忆都会像石头一样梗在笑容里。


Eggsy用目光一寸一寸勾勒照片上的画面,发硬的爆炸头,小丑的气球,他手心里的票根,漏网的面包屑,夕阳把他们的身形投在地面上,他忽然在照片的角落里发现了另外一个影子。


这大概是他和Harry的唯一一张合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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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脑补了很多可爱的小段子,可惜没机会加进去
比如Eggsy买了冰淇淋,坚持要和Harry一起吃,因为情侣们都这么做
Harry说 但是我不喜欢小孩子
Eggsy说 那我们可以不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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