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山旧事

【ML】缄默之城(二十四)探长苏、年龄差

泡红茶的琪姆明:

预警:时间线调整,sherlock的跳楼被提前。


         mycroft的骗局即将开始。 


预警:Mycroft Holmes第一次骗Lestrade的时候,Gregory Lestrade 成了他的男朋友。


Mycroft Holmes第二次骗Lestrade 的时候,他终于回到了他的身边。只是正如第一次的惨淡收场一样,只要是谎言就有终结的时候。


区别只在于,这一次Lestrade决定原谅他。




Greg早上醒的时候mycroft已经走了,他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呆,唯一庆幸的事是昨天tom还是托付给了anthea照顾。


他在床头看到了一只红玫瑰。


怎么说呢,他一方面觉得都这个年纪了,mycroft还来这套真老套啊,一方面又抓着那只玫瑰花看了很久。


直到最后把花扔到垃圾桶里。


这一天greg在早上做了两个决定,一是跟anthea要了那家专业机构的详细资料,二是把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寄给了lily。


他的人生现在荒诞得脱了形,妻子出轨,夫妻反目,孩子disabled*1,经济紧张,升职难望,更是和旧情人纠缠不清。


口口声声不想再和mycroft有瓜葛,可最后两个人就像一团乱线,越解越缠结。好像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mycroft出现在他生命里,一切就都能搅得一团乱。


Lily几乎是立刻打电话过来质问他,“你是疯了么?”


Greg其实并不怎么怪她,他在娶这个女人的时候就知道lily是怎么样的人,是他想要她简单天真肤浅,是他因为想要那种安全感才选的她,lily放弃tom并且出轨,都其实都只是在做她自己,greg不能说自己认识的lily不是这样的女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简单单纯,喜欢奢侈品,痴迷浪漫,性格软弱,她像柔弱的菟丝花,需要最梦幻的呵护,生活只是洗去了他们年轻时候瑰丽的滤镜。


他是为了什么娶她,就愿意接受相应的后果,不管好坏。*2


更何况,他自己又何尝没有问题,在不忠诚这方面,他甚至比lily更甚。


Lily在察觉质问没有用之后,她又苦苦哀求,她说自己不该出轨,她说自己爱的还是greg,她甚至问greg,你难道希望tom这么小就没有母亲了么?


她越是这样哀求,greg越是觉得他昨晚和mycroft睡了这件事难以容忍,他根本没办法在发生这种事之后还若无其事地继续自己的婚姻。


他一直沉默,渐渐地,lily也不说话了,听筒里一片安静,良久,lily非常冷静地开了口,“……你只是想用这个借口摆脱我是不是?”


Greg一怔,他尚未有什么反应,lily已经挂了电话。


连绵不断的礼物再次占领了他的办公室,如同八年前一样。


装了晚饭的盒子,装了咖啡喝下午茶的盒子,装了尼古丁贴片的盒子。


流水一样,规律又频繁地送到他的办公室。


Mycroft没有一点点遮掩的意思,一周两次送花,不带任何卡片,每次的花都不同。


局里流言四起,所有人都知道他有段幸福的婚姻,而这些东西很明显不会是lily送的。而干的够久的老警员们,却都还记得八年前一模一样的“盛况”。


从有了一个富婆追求者,到跟富婆前女友复合再到他婚内出轨富婆再到三个富婆同时追求他,三天不到什么样的说法都有了。


Greg的第一反应是又重新查了一遍办公室的有没有不该有的摄像头,他自己查了还不放心,又遮遮掩掩把sherlock找过来似是而非谈话,因为按照sherlock的套路,他总是习惯性视、奸lestrade的办公室,如果他真发现了什么lestrade就算不问他也会忍不住说出来的。


Sherlock什么反应也没有,全程抿着唇喷安德森。


Greg松了口气。


可是他并没有注意到,sherlock是什么都没提,可甚至连他离婚、mycroft送礼物这些事都一个字没提。


Mycroft这种人,连送花都要做到极致,从来不送重样的。像sally这样的小姑娘,每次都在google这次送的花的花语,觉得浪漫得不行。


Greg从来不去听。


Mycroft fucking holmes 是这种浪漫的多情种子么?他有一千一万种方法做的悄无声息。可他就是要每天都这么无声地来提醒greg,每天都在逼他表态。


他发了会呆,才猛然惊醒过来,把桌上精美的盒子全都扫到了垃圾桶里。


Lily去贝克街221B拜访的时候,在门前整理了很久的头发和袖口,她也是被sherlock整怕了,来之前甚至特地换了套衣服洗了澡。


她拘谨又迫切地请求sherlock,“sherlock,我知道你非常厉害,我想雇佣你……你告诉我,greg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她捂着脸呜呜哭泣,“我怎么请求他他都要离婚,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以前没有这么狠心。”


“无聊。”sherlock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手里举着枪,似瞄非瞄地对准着对面的墙,“这种事随便看就知道了,我从来不会接这种委托。”


“拜托你了……拜托你了……”lily不死心,她一边啜泣一边哀求。


John心软,看她哭的这么凄惨,忍不住递了纸巾给她,一边忍不住开了口,“lestrade探长不像是这样的人,你们是不是有了什么误会,不如两个人再冷静下来好好谈谈?”


Lily哭得更惨了,她几乎算是在小声尖叫了,“他太狠了……真的太过分了,为什么这么点小事就要纠缠不放呢?他根本不爱我。”


Sherlock眉头动了一下,放下手里的枪,坐起了身,“那你不妨先把十万英镑还给mycroft,再把那个体育老师断干净,你今早才从他家里出来,除臭剂用的都是他的,恕我直言,我一直不能明白你们普通人所谓的爱情,剥去多巴胺之后,大概就是你这样的么?”


Sherlock一直以来给人的印象是只要他看出来的他都嘴上毫无顾忌,竹筒倒豆子一样会说个干干净净,可直到现在lily还是没从他那里要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还被他这么刺了一下,她疑心sherlock是故意的,但是这人一直一副不同俗务的样子,也有可能是无心的。


她憋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他是不是……和你哥哥在一起了?”


John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以后倒抽一口冷气,他很多年前在大学里跟sherlock住一起的时候就认识lestrade了,一直就觉得他是sherlock邻家的大哥哥,greg又长了副一看就十分讨女人欢心的脸,他潜意识就觉得greg是个笔直的直男,而且greg和mycroft两个人画风真的相差太多了,这个消息在他脑子里过了两遍还是有种信息量太大无法处理的感觉。


Sherlock冷淡地看了她一眼,“你死心吧,mycroft虽然不差那点钱,但是他的律师团不会让你抓住这个漏洞去攻击Gavin的,你如果想要Gavin的财产,不如直接跟他说,他那么蠢,什么都不要全给你也是可能的。你最好不要什么都听那个体育老师的,他给你支的这个招太蠢了,会激怒那个胖子的。”


Sherlock这话的信息量更大。John不知道该惊讶greg竟然真的和mycroft在一起了,还是lily这副悲痛欲绝的样子是想套出greg出轨的证据去法庭瓜分离婚财产。


Greg和mycroft的关系陷入了僵局。他每天重复着送Tom去疗养院-上班-收礼物-扔礼物-下班-接Tom回家的过程,再加上层出不穷的谋杀案,他忙的几乎脚不沾地,可是mycroft总能找到时机出现在他面前。Tom的疗养院费用是mycroft付的,greg看过那里的设施,心知肚明自己绝对付不起,但是又不得不承认那里的资源确实是最好的,他问过疗养院的人费用的问题,对方笑而不语,告诉他已经有人都付清了,mycroft也是油盐不进什么都不说的样子,greg上网google了价格之后又重新开了一个账户存钱,仅仅是存钱还给mycroft这个念头就能让他好受很多。


他很难在mycroft帮了他这么多之后再对他保持强硬,更何况mycroft从来没有逼过他,连那个晚上也是他自己主动的。


Mycroft的彬彬有礼只是让一切变得更复杂了,如果他更咄咄逼人一点greg还有理由继续去恼恨他,可是mycroft再也没有像当初一样侵入过他的私人空间,他只是若无其事地像一个普通的好朋友一样邀请他晚餐,送他礼物,谨守着那条界限,这给了Greg装傻的机会,让他也不动声色。


某个晚上,他抱着tom陪他看动画片,大意是一只住在森林里的小熊爱上了一个小姑娘,笨拙的表达自己的爱意的故事。结局是儿童片一惯的温暖美好,经历了重重误会之后,小姑娘终于理解了不会说话的小熊,亲吻了它的额头说谢谢。


Tom反常地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即使知道他很有可能只是在看着屏幕发呆,greg还是再把动画片放了一遍,只要tom能对外界作出回应,他就已经足够高兴了。


小熊叼着一小节蜂巢,把那圈形的蜂巢送到小姑娘的窗台下,试图用“戒指”向她示爱,小姑娘看着肮脏黏腻甚至引来了很多小虫子的蜂巢环发出了尖叫,用扫帚把它扫到了窗外。


Greg抓住tom的小拳头轻轻摇了摇,喃喃自语,“它太傻了,也太笨了,它的爱情对她来说毫无价值,准备戒指又有什么用呢,他们俩个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她太聪明太傲慢了,她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东西,只愿意用自己的标准去理解别人。”


小熊哭着跑回了洞穴深处,流着眼泪开始绝食。


“它原谅了骗走它蜂蜜的白熊,原谅了偷走它的鱼的狐狸,可是永远无法原谅她,因为它比爱世上任何东西都要爱她,她羞辱了它的爱意,她从不相信它的爱意,因为它是低等生物。它就只是无法原谅她而已。”


他喃喃地说着,眼神放空,一片黑暗里,电视的荧光打在他脸上映出一片幽幽的蓝,色彩明亮的森林里小姑娘亲吻着小熊的额头说谢谢你,背景音乐里响起了旁白:


然后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Greg回过神来,亲吻了下tom的额头,跟着电视一起重复,“然后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生活像是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刚刚适应了这样的新节奏,一夜之间报纸和电视上铺天盖地地全是对sherlock的辱骂,所有人都说他是骗子,所有人都说一切案子都是他这个高功能反社会人格自己搞出来的。


Greg不知道能为sherlock做什么,他非常想替他做些什么,可是一直到小卷毛跳下天台,他还是什么都没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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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探长称呼tom的时候肯定不会用残疾这样残酷的字眼,我的设想里他会用更温和更中性的disabled,但是这个词我真不知道怎么翻成中文合适,就索性写成英文房子那里。


*2.这里的接受其实是一种担当,最常见的例子是男人娶贤妻良母,希望她们为家庭无私付出,但是看到因为为家庭付出一切而没有精力和时间打扮自己的妻子又会嫌弃对方丑陋。这里的意思是,探长接受了lily的简单和庸俗带给他的安全感,他就愿意接受她爱慕虚荣而软弱的一面。


下面开始因该就是麦哥和探长的专场了,终于把一切都交代清楚,可以开始写麦哥的骗局和探长的保护欲了。


本章又名为“写给mycroft的情书”,探长看着动画片在想谁这个问题见仁见智,从两个人的恋爱伊始我就开始埋线,不断地写两个人对彼此的定位和心理关系的变化,全部的线基本上都翻出来了。我容易有心理描写太多的毛病,这次尝试非常愉快,希望大家也看得愉快~~


周日因该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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